作者:謝傲畢業于浙江海洋大學
這段時間塘口出現的問題很集中,主要表現為水渾、青苔、泥皮和小蟲子多等幾個方面,而河蟹第一次和第二次脫殼又連得比較近,使得這些問題處理起來有些棘手!
如池塘中小蟲子多水渾,不敢肥水、培藻,怕產品用下去后蟲子會更多,水更渾。再加上河蟹脫殼不斷,不能殺蟲,所以有些養殖戶只能硬挺著,眼看著水渾,等脫殼結束后再處理。
其實任何事物都有其特殊性,應該具體問題具體分析,切不可一概而論。如果單憑我們的主觀認識就把某件事物劃歸一類,很可能就延誤了最佳時機!
這里向朋友們介紹一個我處理的實際案例:一口被延誤的渾水池塘是如何補救的。
2017年4月8日上午,興化林湖的姜老板來到經銷商門市,反映說自己的四十畝池塘水很渾,水草臟,蟲子又多,問有無好的方法解決。門市里的幾個養殖戶朋友也紛紛搖頭,表示在脫殼期這種問題很難及時處理,只能再等等。
我在一旁仔細聆聽,發現姜老板所描述的情況很模糊,幾個關鍵指標沒有確定的情況下就自行下了判斷。比如他認為水渾和草臟就一定是蟲子多的原因,他想殺蟲,但是又顧忌脫殼期,想找個避免這對矛盾的方法。看到了力偉超的《千江水有千江月,萬口塘有萬種渾》的文章后我深以為意,姜老板認為的蟲子多造成的水渾這個判斷是否成立?如果這個基礎判斷不成立,那么他后面的顧慮也就不存在了。
于是我湊上前去也加入了討論。詢問了姜老板幾個塘口的具體問題:pH多少?氨氮多少?亞硝酸鹽多少?pH變化大嗎?塘水有沒有看過藻相?等等。
姜老板訝異的看著我說:“小伙子!問的這么多,看來你有辦法嗎?”。
“沒到塘口去不敢妄下結論,看了塘口的具體情況才好作出判斷。”我認真的回答。
“那我們這就去看看!”姜老板站起身,走出門,跨上車,直奔塘口去了!
來到姜老板的塘口,我先大致的觀察了一下,卻如姜老板所說:水渾、草臟。
“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?”我問。
“快一個星期了吧。”他答。
“之前都用過哪些產品?”我再問。
“半個多月前用過一次肥水和底改的,之后就什么都沒用。十天前塘水的透明度高起來,之后就渾了。我也找過人來看了,他們說水渾是蟲子多引起的,不能肥水,怕蟲子更多,不能殺蟲,怕對螃蟹有影響。”他無奈的說。
“小蟲子哪個蟹塘都有,無非是有的多些,有的少些。蟲子太多了確實不能肥水,但是我們總應該有個大致標準來判斷:多到什么程度是不好肥水;什么程度是可以通過肥水來解決的。”我寬慰他說。
“你可能晚上看著蟲子的數量有點多,俗話說的話:耳聽為虛,但眼見也未必為實。我們還是仔細的檢查一下吧!”我繼續寬慰他說。
為了得到更精確的數據,我讓姜老板劃著船在環溝里繞了一圈,分別在五個點采了水樣進行測量。氨氮和亞硝酸鹽各點差異不大,氨氮0.4亞硝酸鹽0.1。pH表層水和底層水的差異也不大,表層8.4,底層8.3。在水草上測pH也是8.4,沒有水草的地方測是8.3。
通過各個點的pH的數值及其變化量并結合氨氮和亞硝酸鹽的量可以判斷:水草的活力已經不是很好了,藻類很少,小蟲子的數量絕對不會很多。因為以這個塘口現在的狀況,如果小蟲子數量真的很多時pH應該至少低于8.2,多數情況應該是8.0以下。
我把分析的結果和姜老板講,當聽到塘里的蟲子數量并不會影響肥水時他眉頭一挑,轉而目光又暗淡下來。
“初生牛犢不怕虎呀!別人都不敢肥水,你敢!把握大嗎?萬一蟲子多了咋辦呀?”他惴惴的問。
“您放心!我的判斷是根據您塘口的藻相、水草和小蟲子三者之間的數量和活力,通過pH的數值和變化量所得出的。不同的塘口最終的判斷數值是有差異的,把握還是很大的。”我給他吃下一枚定心丸。
“小伙子!聽你的!你說咋搞就咋搞!”姜老板下定決心。
為了讓姜老板更透徹理解我的方法,我把他的池塘所發生的問題詳細的講給他聽。
“十天前你塘口的水就已經瘦了下來,然后開始渾濁,而你認為是蟲子多造成的,所以一直沒有采取必要的措施。由于水體太瘦,沒有足夠的水草所需營養造成水草體質更差,凈化能力十分微弱(水草上水體的pH已經說明問題),使得水體更渾濁。沒什么藻相,水草活力又差,拿什么凈化水體呀!”。
“而小蟲子并非是水渾的主要原因,沒什么藻類,水草活力不好才是主要問題。既然問題的節點找到了,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。分兩步:先培藻,再壯草。四十畝池塘,環溝大約十五畝,氨基活綠爽加兩包水清可綠用七畝地,正好用兩組。過一天后使用蟹草活綠肽?抑苔壯草菌打草上掛的臟東西,每組四畝,三天后看效果。”
四月十三日姜老板邀我到他的塘口看看,順便把后面的注意事項交代下。到了塘口后看見了如圖情景。